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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,大片大片的红色,暗红色、鲜红色、褐红色。
和黑暗。漫无边际。
这是恐惧。
没有人可以停止恐惧,父亲如此,我亦如此。
维京人选择了拿起斧子、巨锤和长剑来对抗它们,用鲜血和生命来理解战争。
他们,选择斩灭恐惧,用斗志和骄傲来碾碎恐惧。
我不一样。
我,讨厌战争,讨厌鲜血和死亡。
那些做法……很难说是对的或评判为错,只不过不是我的选择。
我不像一个维京人,我的父亲总是这样对我说。
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凶狠,还有疲惫,他的声音很可怕。
—你甚至不像一个未来的首领。 —你不像维京人。
——你不是维京人。 ——你不是维京人。
————
!
小嗝嗝猛地睁开眼睛,他又做了那个梦。
他也从来没你能哪怕在梦里说出那句话:
可是恐惧不会消失。
他坐起来,卷缩着,双手抱膝。
爸爸……父亲是不会承认的。
但恐惧不会消失。
恐惧不会消失,至少不会在这种方式下消失。
爸爸会死,我也会死,戈博会死,亚丝翠会死……
所有人都会死。
他们会被龙撕碎,当成食物带走,他们会死在我的眼前,我会死在他们的眼前。
不能这样……不要这样啊……
可是……我又该怎么办?
我又能做什么。
———— “toothless?I could havesworn you had ……”“teeth” ————
一条路
现在唯一的路。
尽管前途渺茫,但是……总要试试才不会后悔。
那天晚上小嗝嗝又回到了那个梦里。
但和之前不同的是,无边的黑红色中,压抑的天边,似乎出现了一丝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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